天全县委宣传部 天全县文明办 主办

徙国 土司 天全州 天全河流域的千年过往

  河流,是地球生命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础。河流不仅产生生命,也孕育和产生人类文化。

  天全河滋养着众多生灵,也促进着人类文明的产生。2000多年前,天全河流域是古徙人的居住地,是司马相如建功立业的地方。在历史上,它是西南较大的县城,是稳定西南夷地区的第一重镇。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它是屯兵之地,是土司的治所……

  光阴辗转两千年。用目光和天全河畔的遗存碰撞,用心神穿越时空,去感受一片流域曾有的兴衰,去探寻徙(音“斯”)人和土司的过往。

  云朵栖息的天全 杨伦华/摄

  和川之水

  滋润徙国千余年

  天全河沿顺着始阳镇流向飞仙关与芦山河汇合,国道318线穿镇而过,宽阔的街道两边,餐馆林立来来往往的车流不断从镇上经过。

  国道后面,是古老的民居和两条老街,街巷之间的田园里,人们正在忙着,也许他们并不知道,他们居住的地方有着多么久远的历史。

  始阳镇在秦时称为徙国,后经历代王朝演变易名为始阳。

  雅安,古为民族交汇之地,南下、北上、东来、西往的民族,分别在这里上演着各自己的戏份。从战国时代开始,雅安就有青衣羌、徙、笮、邛等民族。

  那时的天全河流域内被称为斯榆地(或称徙都),早在新石器时代就为人类聚居之处,古氐羌民族——徙族人就在此聚居、劳作、繁衍生息。经过不断的发展,徙族人已经成为了一个大部族。

  话说公元前206年,刘邦统一中国,建立汉朝,但西南边陲之地常常叛乱。武帝建元六年(公元前135年),朝廷派出西汉“帅哥”司马相如,出使西南夷。在司马相如通西南后,在笮都设沈黎郡,领笮、青衣、严道、徙四县。比司马相如小32岁的司马迁曾在《史记》中记载,“在自巂以东北,君长以什数,徙、笮都最大(西南夷列传)。”

  据后人考证,巂为古郡名,在现在的越西。而笮为现在的汉源,徙则是现在的天全。也就是说,在巂的东北方向,有10个部族,其中最大的是徙和笮。 徙(或称斯榆地)在西汉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已经“斯榆之君请为内臣,以故徙都置徙县。”

  从此,天全县开启了建县的旅程。从公元前111年到公元502年,天全河畔的始阳均是县所治地,历经汉、三国、晋、南朝等朝代,建置名称也经历了徙县、枞阳县的变化。

  公元553年,改枞阳县为始阳县,取自“阳从兹始”之义。从此,始阳的名号就叫了1400多年。后来,因战乱不止,这里的建置曾被荒废。而后的1000多年,如今天全境内的管理形式,大多是以兵镇、土司等形式出现。

  不断的战乱,徙人不再是天全河畔唯一的居民,在民族融合进程中,徙人也慢慢淡出了历史舞台,而迎接他们的管理者,被称作“土司”。

  文笔山风光 刘祯祥/摄

  土司传奇 石头寨与碉门记录的历史

  在天全河畔,最有名的景点当属于始阳镇破磷村和城厢镇的禁门关大桥。

  两处景致,正是天全河畔土司文化的记忆。

  在天全河畔的始阳镇破磷村,有一个土司文化遗址石头寨。一座石牌坊耸立村口,这个名为“西湖胜景”的石牌坊,始建于明代嘉靖二十三年(公元1544年),牌坊面向东北。中门前刻有楷书“西湖胜景”,后背刻楷书“父子忠良”,横额上下为双龙双凤图案。

  这是天全六番招讨司正招讨将军高继光书立,为雅安市唯一保存完整的明代石牌坊。说到高继光,不得不说他的祖先高卜锡,因为有了高卜锡,高继光才有正招讨将军的官位。

  据史料记载,唐武德元年(公元618年),唐王朝对蜀地行政区划进行了调整,在今天全县置杨启县,在县境内设和川镇、始阳镇、安国镇、灵关镇四个兵镇。

  公元800年,身为禁军军校的江南临安府人高卜锡和身为皇帝侍卫的太原人杨端随军护驾,护着惊慌失措的唐僖宗逃进了四川。这件被历史上被称为“僖宗幸蜀”的事件,让高卜锡、杨端得到了封赏。他们奉命先后率部西进雅州,在天全一带拥兵自重,称雄一方。 由此,天全进入高、杨二土司长达790多年的治理时期。高、杨二土司分治碉门(今天全县城厢镇)和始阳。

  逆流而上,来到天全河畔的政治文化中心天全县城,天全河上矗立着三座大桥,分别是原来的碉门大桥和后来所修建的大桥。

  这里在高杨土司时代,被称为禁门关,是一个古关隘,承担着防御外敌,保护土司治地的重任。

  至今仍众口传颂的天全河畔的八大景观之“禁门瀑布”、“雕门望月”、“落夕晚照”就位于天全城厢镇,古代的和川河经城厢镇的禁门关流入青衣江。 时代的变迁,有些景观已湮没于历史长河之中。

  漫步在城厢镇寂静的古街,遥想杨土司家男兵女将的金戈铁马,更是深感天全的神秘。

  在天全河畔,文物遗迹多为土司统治时期的遗存,从唐代中叶以后,天全历经了790多年的土司统治。

  清雍正六年(1728年),川陕总督奏请废除天全土司。到雍正七年(1729年),天全改土归流设天全州,土司制度才在天全河流域内消失。

  不过,高杨两土司的部分后人却在天全河流域内扎根繁衍,如今的始阳镇和老场乡还有诸多遗迹,证明着高、杨两土司曾有的过往。

  这样的历史过往,常常成为天全县文化人写作的素材,天全土司文化在他们的笔下,不断发扬光大。

  全蜀屏障

  风景秀丽人文荟萃

  由禁门关大桥逆流而上,进入二郎山下的紫石关。

  紫石关与禁门关、飞仙关一起,在历史上成为天全河流域内的“三关”,它们一度在经济上和军事上都具有重要的地位,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土司统治时期,曾在紫石关设紫碉百护所,后为官兵戍守驻地。唐末至清雍正以前,紫石关一直是重要关隘,关隘总面积达八千多平方米,有重兵把守,常与雕门(禁门关)相提并论,称为“紫雕”……

  从唐宋时代到明清时代,天全河流域的人们一度担任着防御外敌的重任。

  天全河畔的居民,历代被史学界称为蛮夷之地,而天全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也是通往青藏高原的过渡带,承担着民族走廊的作用。

  天全河古称为“和川水”,史书所说的“和夷底绩之和川”,更是展示着天全河流域在民族融合历史中的重要作用。

  如今,从成都通往康定的车辆,同样要经过天全河流域,翻过二郎山……

  此外,这里的人们一直很“崇文”。

  天全河畔,有座文笔山,上面的“文笔塔”等遗迹,正是天全人崇文的记忆。直到如今,这里依然是一个崇文之地,天全河流域内养育着众多本土文化名家,成就着这里的文化传奇。

  今天,在文笔山上,我们还能找到那些天全河流域文化的继承。据《天全县志》记载,宋时大家苏东坡曾到天全,后人为其立了“景苏亭”。在亭子建成之前,此处曾立有石碑,上书“全蜀屏障,天然图画”八字,以形容天全地理位置之险要,风景之秀美。

  天全河流域内的人民,在经历徙国和土司制度后,在1729年建立“天全州”,接受着清朝廷的统治。随后,天全河流域的人民又经历了民国时刘文辉的管理,以及后来的西康省的管辖……

  那些曾有的记忆都已留存在史迹和一些残存的遗迹中。今天的人们,继续享受着天全河的滋养,依托着二郎山下天全河流域内的自然文化资源,顺着河流,大踏步向前进。

  如今,经历“4·20”芦山强烈地震后,继承着徙国和高、杨两土司曾有的辉煌,天全河流域的人们正在努力重建自己的家园。(记者 黄伟)

责任编辑:张文奇